早晨,朱伯伯友手持著放大鏡看報,左手不停的攪拌過燙的豆漿,一則駭人的新聞讓他將放大鏡握的更緊更近:「高雄有位李鐵生就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『長江一號』!」他開始為自己認識的長江一號解釋:「….也許兩個都是吧」像當年醫生宣布妻子的病情時一樣,他失焦的雙眼泛著淚光嚷嚷:「這次回大陸一定要醫好眼睛….」「那台語課呢!」大女兒好奇的問。朱伯伯真正想學習台語的動機一直是個謎,只曾淡淡的說:「買菜方便嘛!」哦,最重要的是要學會唱整首「一支小雨傘」。當朱伯伯在大陸渡過他的第一個中秋節時,台灣傳來一個消息:「『長江一號』於今晨病逝於高雄左營醫院!」他不確定是哪一個,也不想確定...

導演的話: 「鄉愁」是一種基因嗎?會遺傳嗎?可以隨意移植嗎?可以集體瓜分或任意選擇嗎?會不會傳染?中毒?像電腦一樣需定時掃毒?…我愈是反覆逼問,就愈無法忍受自己被「鄉愁」排擠在外的不安情結。是鄉愁拋棄了我,還是我拋棄了鄉愁?

ET 月球學園

2005/09/17 Saturday 2:30pm @ Busch Campus Meeting Room 122

Related Posts